“她当初说要去北极旅游的时候,我是不是该拦一下,是不是该劝一下,如果我劝住了,拦住了,会不会就不会出现这种事?”
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询问旁人。
而在旁边的人,只有青梨,一条什么都不懂的蛇。
这条蛇估计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难过,会懊悔,蛇根本就不理解太过复杂的情绪。
“余初瑾,你难过了?”青梨蹲到人跟前来,仰头看着人。
“嗯,”余初瑾声音很低:“难过了,我该劝劝她的,我该拦一拦她的。”
青梨不解地眨巴着眼睛:“她妈妈都劝不住,你为什么觉得你劝得住?”
余初瑾愕然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作答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哦,”青梨靠过来,蹭了蹭人的脸,又舔了舔人的脸,
“你不要难过哦,余初瑾难过,青梨也难过。”
余初瑾默了默,抱住她:“我的难过,无关于我能不能劝住她,我只是,只是难过,你能理解这份难过吗?”
青梨:“不理解。”
余初瑾哑然,算了,不理解就不理解吧,余初瑾没有力气更没有心情解释这份难过。
青梨说:“我不理解,她又不会死,你为什么要难过。”
“嗯?”余初瑾茫然。
“她是红色的,她不会死哦。”青梨满脸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