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”余初瑾声音闷闷:“我太着急了,我不该这样,我应该坐下来好好和你聊的。”
脖颈处传来湿润感,青梨的眼泪,一滴滴砸在她脖子上。
眼泪烫在脖子上,灼烧着人。
余初瑾心疼不已,连忙帮她擦眼泪。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我们和好了,不吵了,我不这样了。”余初瑾轻轻用拇指帮她抹去眼泪。
但这条蛇眼泪格外的多,擦了又掉,擦了又掉,根本擦不完。
青梨一边哭,一边抽噎着说:“余初瑾不可以不理青梨,不可以这样,我害怕,好吓蛇,呜呜呜”
在之前不理她的4个小时里,青梨都没敢哭出声来,只敢面着墙或者面着门,一个人默默的红眼睛。
直到人松软态度后,她才敢哭出声,才敢掉下眼泪,诉说委屈。
“我以后不出门了,我把自己关家里,再也不出去了,余初瑾不要生我气了,我坏蛇。”青梨哭泣着保证。
余初瑾心里万分不是滋味,蛇在海岛上自由自在,抓个鱼是再自然不过的事,可她跟着人来了这边之后,连抓鱼的自由都没有了。
她背井离乡的投奔人类,可人类似乎也没有很好的对待她,总让她受委屈,总让她哭。
余初瑾不知该怎么安慰她,用了她喜欢的方式,伸出舌头,舔了舔她的脸颊。
青梨喜欢用这种方式安慰人,余初瑾便学习过来,也用这种方式安慰她。
效果是显著的。
青梨一时间都忘记哭了,眼睛瞪得大大,直勾勾看着人。
余初瑾轻咳,面上十分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