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,走到院子门口,探头张望,张望了一次又一次。
在张望了不知道多少次时,余初瑾突然回神,她不就是出门了一次吗,至于跟个望妻石一样吗。
自己这样的行为,貌似有点太过了。
余初瑾晃晃脑袋,觉得这样下去不行,打定主意不等了,找点自己的事情做。
然而,主意刚打定两秒,又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”依旧是没人接。
余初瑾来回在院子里走,时不时看一看小区门口方向。
这条蛇,等她回来,看自己理不理她就完事了,肯定要晾着她,不然她总是整这种事。
半小时后,想法又变了,余初瑾想着,只要这条蛇能赶紧回来,自己就不晾着她了,也不跟她生气了。
可是不管想法怎么变,就是没见那条蛇回来。
余初瑾席地坐在大门口,低着头,垂头丧气,郁郁寡欢。
怎么还不回。
等着等着,她又想起自己不告而别离开海岛的事情,那时,青梨也是这么每天等着吗?
愧疚涌上心头。
切实感受一下等待的酸楚和难受,更懂得了青梨当时等待那么久的心情,等待是很惶恐、很难过、很无助的一件事。
更何况余初瑾此刻的等待,和青梨那时的等待,程度不一样。
余初瑾哪怕觉得此刻的等待很难熬,但她也清楚的知道,青梨肯定会回来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,而这个早晚也不会超过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