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静悄悄的, 窗帘半开, 光线一半明亮一半昏暗。
余初瑾并没有睡在床上,而是睡在了榻榻米上, 至于为什么睡在榻榻米上, 她没有印象了。
估计是昨天睡着后, 青梨将她抱了过来, 毕竟床上太乱糟了,睡不了人。
原本乱糟糟的床单被套, 已经换了新的,连被子都叠成了方块。
地上原本凌乱的衣物也已被收拾干净,衣服折叠好放在了枕头边。
余初瑾身上也没有黏腻感, 估计是青梨帮她擦洗干净了。
余初瑾低声轻笑,青梨其实并没有事后需要体贴收拾照顾的概念,但教了她一次之后,她就懂了,而且能做的很好。
其他事情青梨都能做的很好,教一遍就会,唯独太不知节制,而且和她讲不通,她分明听得懂,但就是喜欢装听不懂。
只听乐意听的,不乐意听的,她就听不懂了,尤其爱趁人睡着之后
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坏毛病,第n次后悔给她买手机。
余初瑾拿起手机,点进日历,数着还有多久能把这个春天熬过去。
只有半月便要夏至了,半个月倒也快,再熬一熬也就过去了,余初瑾心里有了点安慰。
拖着酸软的身体,从榻榻米上下来,穿上青梨准备好的衣服,踩上拖鞋,扶着腰,往外走。
“蛇,”余初瑾朝客厅地方向喊了喊:“你在干嘛?”
客厅没有人回应,只有空荡的回音声,还有院子外大黄的热情“汪汪”,外加挠门声。
余初瑾单手扶腰,走到玄关门前,按下门把手,把门打开。
大黄兴奋冲进来,往人身上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