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颤抖感,扶着洗手台,脸上发烫。
刚洗干净,怎么感觉又“不舒服”了。
裹紧睡袍,遮住锁骨上的这些痕迹。
对着镜子,拍了拍脸颊,深吸一口气,又长长吐出,如此循环,慢慢等着脸上的温度降下去。
半小时后,余初瑾从洗手间里出来。
刚推开洗手间的门,就熟练地往旁边一躲,因为她预感到了青梨会趴门上,一开门青梨便会栽人身上来。
长久以来的经验,让她下意识就往旁边躲了躲。
然而,躲了个空。
因为门后根本就没有青梨,青梨并没有趴在门边,甚至没有在房间里。
床单被套已经被换上了新的,铺设整齐,地上的一堆狼藉也已被清扫干净。
余初瑾挑眉,没看出来,这条蛇干活越发利索了,还以为她会干不好,没想到,也挺像模像样。
不过,换下来的床单放哪去了?
余初瑾有了不好的猜测,不能是让青梨收起来,藏起来了吧。
还别说,还真有这个可能,甚至不是可能,而是肯定。
因为余初瑾发现,她的贴身衣物经常不见,家里又没有别人,不见的东西还能去哪,无非就是那条蛇干的好事。
问是不是她偷拿了,她还装傻充愣,并不忘嫁祸给大黄。
大黄都不知道被她诬陷多少次了,黑锅扣了一次又一次,虽然没有扣成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