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充耳不闻,假装听不懂,假装听不到,仿佛成了聋子。
她眼睛粘在人身上,欣赏着余初瑾的一切表情,不愿错过分毫,耳朵竖着时不时动一动,倾听着余初瑾发出的一切声音,不愿错过分毫。
许是过于悸动,青梨耳后的鳞片,哪怕是在白日,也荧光闪烁。
连耳后的鳞片都彰显着她此刻的亢奋,不知疲倦。
余初瑾推她肩膀,试图推开她。
可浑身软绵无力的人,推她肩膀,根本就推不动,当然,就算是不浑身无力,想要推开不想离开的青梨,那也是难如登天。
推不开肩膀,便试图拉住她手腕,拦住她,但很显然,一切都是徒劳无功。
时至中午,实在忍无可忍。
只听“碰”一声。
青梨被踹下床。
余初瑾呼吸不均,撑着酸软的腰,坐起来,瞪向摔下床的青梨。
青梨趴在床边,无辜,可怜,弱小。
她试探试探地想要重新爬上来,被余初瑾一个眼神瞪了回去,只得乖乖继续趴床边蹲着。
青梨现在倒是乖了,刚刚可一点不乖!
余初瑾忍着酸疼感,指着地上四处散落的衣服:“衣服给我捡过来。”
青梨格外积极,立马捡过来,递给人,试图用乖巧消减人怒火。
光是这样,自然无法消减人怒火,余初瑾一把夺过她递来的衣服,胡乱裹在身上,起床要往洗手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