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:“”
还是太小看她了,她的聪明劲,在别的事情上可能并不明显,但在这种事情方面,百分之百显著。
入夜。
洗完澡后,余初瑾打着哈欠,躺上了床。
困了,刚沾枕头睡意就席卷上来,眼睛闭上,就在即将陷入梦乡之际,无形中感觉到了有一双视线正定在自己身上。
被盯着看的感觉,猛地惊醒睡意。
床边,一双绿油油的眼睛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人。
余初瑾一阵心悸,突突跳,但很快又缓和。
“啪嗒”
余初瑾伸手,按亮房间的灯。
她眯眼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凶:“干嘛干嘛!你这条蛇又在这里扮演贞子,迟早得让你吓出个好歹来,你干什么,大半夜的不睡觉,顶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站在我床边,你是生怕我不得心脏病,是吧。”
青梨满脸无辜。
余初瑾还想再凶她,可看她怪可怜,又不忍心凶了,硬生生把这个暴脾气压了下去。
温柔微笑,换了一种语气,和蔼可亲:“怎么了嘛,有事吗,有事你就说,我听着呢。”
语气温柔了,欠骂的青梨却一脸震惊,外加害怕:“余初瑾你怎么了,你生病了?为什么要用这种奇怪的语气说话,好吓蛇哦。”
温柔等于奇怪,等于吓蛇。
余初瑾眼睛抽搐两下,好声好气对她,她还不适应上了。
余初瑾恢复正常,不装温柔了:“说吧,你站这里到底有什么事。”
青梨点了点自己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