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两眼一黑,迟早要让这条蛇气死,将她拽起来。
青梨茫然道:“不滚了吗,我滚的不好看?”
余初瑾叹气,“院子里的花是不是还没浇,浇花去吧,一边玩去吧,好吧。”
青梨立马站直身子,“对哦,还没浇花呢,这个可不能忘。”
话落,麻溜地跑出去浇花了。
余初瑾扶额摇头,让她浇花,她还真去浇花了。
10分钟就能浇完的花,半小时过去,都没见她回来。
余初瑾疑惑蹙眉,想了想,起身往院子里走去。
余初瑾时常嫌弃青梨黏黏糊糊,毕竟青梨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人身边,但她却没发现,青梨不过是没有按时回来,她便会着急得直接出去找。
何止是青梨粘人,余初瑾也不遑多让,一人一蛇,在黏糊上,那都是彼此彼此。
目光扫过,院子里没人,花草上还沾着水珠,一看就是人刚浇完水。
花草都已经浇完水了,蛇上哪去了?
院子外,传来孩童的嬉笑声,余初瑾走了过去,透过围栏朝外探看。
是对面邻居的小孩,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,两小孩正蹲在地上打弹珠。
旁边还蹲着一个大小孩,青梨。
余初瑾并未出声,斜靠在栏杆边,静静看着和小孩一块玩的青梨。
“你怎么带儿童手表?”小女孩疑惑问,“和我们还是同款呢。”
说着,小女孩举起她手腕上的手表,的确是同款,就是颜色不一样而已,青梨的手表是青色的,小女孩的手表是粉色的。
小女孩说:“大人不都应该用手机吗,怎么还有大人用儿童手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