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咬唇,不说话。
青梨这家伙轴的很,得不到回应,就一直问,“这样可以吗,会不会疼。”
问到第三遍时,余初瑾回应她了,就两字:“闭嘴。”
青梨半点没有被凶之后的委屈,反而很开心:“你又害羞了。”
“有些话没必要说出口,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。”
“这样的吗。”
“算了,你还是说出口吧。”
说出口虽然很尴尬,让人难以招架,但有什么说什么,不遮不掩,才是青梨。
直白坦白,意味着不会有误会,这是青梨难能可贵的优点。
“你休息好了吗。”青梨又贴了过来。
“你没完没了啊。”余初瑾气结。
“不可以吗。”青梨委屈兮兮。
有时候蛇装委屈还是很有用的,反正在此刻是有用的,余初瑾又一次心软。
她就是喜欢人,就是想亲亲人,还能拒绝她吗,拒绝不了一点。
青梨的吻愈发温柔,轻缓。
温柔是温柔,但太过,太磨人。
余初瑾偏开头,推了推她肩膀:“可以了。”
青梨并不满足,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嘶嘶声,不断贴近。
余初瑾往后躲,青梨则往前进。
一退一进间,余初瑾被逼到背靠墙壁,退无可退。
青梨寸步不让,膝盖无意间往前轻撞了下,不经意,却又准确无误。
余初瑾一时不察,“嗯哼”一声,身体无骨般突兀瘫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