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小,小到犹如蚊吟,但就以青梨的耳力,再小的声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是配偶,”青梨贴靠过来:“那就要履行义务。”
“哪来的义务,没有这回事。”余初瑾羞赧推开她。
“不要推开我嘛。”青梨再次贴靠过来,哪怕被拒绝,哪怕被无数次拒绝。
也会义无反顾的,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。
七天的生理期,在青梨的细心照顾下,很平稳的度过。
同时,青梨也变得更加粘人了。
倒也不是青梨变得更加粘人了,而是余初瑾没那么抗拒她的靠近了。
余初瑾不拒绝她了,由着她,她自然就更加黏糊了,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人身上。
“我发现一个问题。”余初瑾说。
“什么问题。”青梨贴过去蹭蹭人的脸。
“我发现,我只要不推开你,你能抱我一天,有时候吧,你也是需要一点个人空间的,你说是不是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我那句话的意思是,我需要,我需要一点个人空间,谁管你需不需要。”
“什么啊,不知道不知道,听不懂,我不会说人话,听不懂听不懂。”头摇成拨浪鼓。
“你真的是”余初瑾好气又好笑。
“嘶嘶。”
“开始嘶嘶了是吧,开始装傻了是吧。”
“嘶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