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被她的反应弄得想笑,不断和她解释,才勉强让她明白,人不会死。
虽然她知道人不会死,但依旧担心,一刻不离的陪着。
每每来月经时,蛇就是如此,寸步不离,满眼焦急和担心。
“我都告诉你了,这是人类的正常生理现象,你这条蛇怎么这么一根筋。”余初瑾虚弱伸手,摸了摸趴在床边的青梨。
青梨不像之前那样不断求摸摸,而是一脸疼惜地看着人,抓过人的手,舔舐人的手背。
余初瑾把手抽回来,无奈看她:“总舔人。”
青梨:“舔舔好得快,你让我舔舔嘛。”
说话间,青梨的视线缓缓移动,落到了血腥气的源头。
余初瑾敲了一下她的头:“看什么看,不能舔,都告诉你这不是生病了,怎么就非理解不了。”
“真不能舔吗?”
“我现在真的没力气,你别气我。”
“我不气你,我不舔,不舔就不舔嘛,你好好休息,快点好起来。”
余初瑾叹口气:“我也想快点好起来,可是没个三五七天的好不了,行了,你别吵我,我睡会。”
青梨站起来,像模像样地给人捏好被子:“好,我不吵你,你睡吧。”
余初瑾闭上眼睛,“我睡觉的时候你不用一直陪着。”
青梨:“知道了,你睡吧。”
余初瑾知道,哪怕青梨这样回答,她也会一直陪着,一刻都不会离开。
因为知道青梨不会离开,因为有她的陪伴,余初瑾哪怕是不太舒服,也还是睡得格外的安心。
一觉睡醒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