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书有点太“体贴”了,时不时就配一张图,图上的蛇一个比一个丑,还是彩色的,看的人眉头直皱。
“这书是不是有毛病,怎么隔一页配个图,隔一页又配个图。”余初瑾飞快翻过配图部分,压根不想多看。
“对,书有毛病。”青梨无条件捧哏。
余初瑾瞥了她一眼:“我在看书,你不用陪着,觉得无聊就看电视去。”
青梨下巴搁在书桌上,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:“不无聊哦,喜欢余初瑾,喜欢和余初瑾待在一起。”
余初瑾翻书地动作顿了顿,因为看书而静下的心,又因为她这句话,重新开始闹腾起来。
深吸一口气,平和下心跳,不再分心,继续盯着书看。
看的格外认真,时不时还会问一问青梨,关于这个习性和她对不对得上。
一番对比下来,五五分的样子,有五分相似,有五分不相似。
“看来你只是个半吊子蛇。”余初瑾调侃道。
青梨理解力超群,别的形容词她可能听不明白,可一旦是负面词,她立马就能懂。
“什么半吊子,我才不是,我是纯正蛇。”青梨很严谨的纠正。
“你还纯正蛇呢,有多纯正,你不是天天嚷嚷自己是人吗,纯正蛇可当不了人。”余初瑾揶揄。
“那我不纯正了,我是半吊子,我是半吊子蛇,我是人。”
余初瑾摇头笑笑,翻过一页。
目光凝了凝,定在“繁衍发情期”几个大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