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最起码,她现在愿意说了,也算是在慢慢变好。
青梨拿着卡片,一边念还一边围着人转,愣是把余初瑾的亲密词尴尬念脱敏了。
余初瑾很沉默。
终于,在不知道念了多少遍之后,青梨心满意足了,把卡片小心翼翼揣回兜里。
揣进兜里后,还不放心,上保险似地拍了拍口袋,确保不会掉出来。
把卡片暂时放口袋里安置好,捧起那一束红玫瑰,兴高采烈地上楼了。
想也不用想,这是打算把花“藏”起来了。
青梨现在不用像之前一样,到处找能藏东西的地方,有了单独的可供上锁的安全屋子后,她径直去了安全屋。
把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取下来,伴随“咔嚓”一声,打开了锁。
推门进屋,第一时间检查,先检查桌上枯萎的花,后检查柜子里的衣服。
总之就是忙忙碌碌,检查完了才放心,而这样的检查,她一天最少要进行三次。
余初瑾跟了上来,但没有进屋子,只是斜靠在门边,看着她动作。
这间屋子是用来给她藏礼物的,但仔细一看,空空荡荡,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给她藏。
和蛇认识这么久了,竟也没送过多少礼物给她,除了送了几次花,以及一个手表以外,就没有其他了。
而且这些礼物严格意义上来说,算不上是礼物,几束花能算是礼物吗,好像称不上,未免太寒酸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