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青梨的气味, 经久不散。
关掉水龙头,洗手间恢复安静,余初瑾手撑在洗手台上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发丝被打湿, 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, 两颊绯红, 俨然就是一个蒸熟的大虾。
她长吁一口气,缓了缓,朝镜子笑了笑,没事的, 只是帮小动物缓解不舒服而已,不要想太多。
青梨和小动物也没什么区别, 要说唯一的区别, 可能是她不属于小动物, 而属于大动物,巨大的动物。
总之, 没事的, 余初瑾不断安慰自己, 不断心理建设。
在洗手间里待了10来分钟, 心理建设完毕,开始处理换下来的床单。
床单湿了一大片, 上面满满都是青梨的气味。
余初瑾不敢细看,把床单一股脑丢进洗衣机里,按下启动键, 洗衣机“轰隆”运转起来。
听着洗衣机的运转声,她又长吁了一口气,再次缓了缓。
调整的差不多了,推开门,离开洗手间。
房间里,青梨在床上滚来滚去,传来床板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除了床板的嘎吱声,还有她惬意哼曲的声音。
哼的曲子,还是从余初瑾这里学去的。
之前青梨滚来滚去,是因为得不到疏解而难受,但她现在滚来滚去,是因为全身心的放松。
至于为什么全身心放松,余初瑾手上残留的触觉,残留的味道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余初瑾不着痕迹地手指慢慢蜷缩成拳,手不自在地背到了身后。
“新的床单刚铺好,不要在上面滚来滚去,又弄皱了。”余初瑾轻咳一声,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自然样子。
青梨停住滚来滚去的动作,尾巴翘起,眼睛亮亮地看着人:“余初瑾你洗完了,你洗好久哦,我等你很久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