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连忙跟上,和她并肩走,时不时侧头看过来。
“一直看我干什么。”
“你很开心啊。”
不是疑问句,而是陈述句。
余初瑾脚步顿了顿,伸手摸了摸嘴角,才发现嘴角一直都是上扬的。
“我很开心吗?”余初瑾反问。
“对啊,你很开心,你开心我也开心。”青梨学着人的样子,脚步轻快,嘴里哼曲。
这还是余初瑾第一次听到青梨哼歌。
青梨哼起歌来时,声音很清灵,由此不难判断,她如果唱歌的话,应该会很好听。
因为青梨说话总磕磕巴巴怪声怪调的缘故,余初瑾一度认为她唱起歌来肯定是五音不全,难听至极。
没想到,她还有唱歌的天赋,最起码她的嗓音是适合唱歌的。
“发现了你的特长,以后可以唱歌,”余初瑾说:“虽然唱歌不一定能赚到钱,但总比你捡垃圾来的好。”
青梨来了兴致:“唱歌?是我的工作?”
余初瑾轻笑:“开玩笑的,你话都没说太利索,还想唱歌呢,你先学会走路,再考虑跑起来的事吧。”
“我说话很流畅了哦。”青梨反驳。
“流畅是流畅了,但还是有点怪声怪调的。”余初瑾说。
“哪里怪声怪调了哦。”
“你总喜欢在话结尾加个哦,这就是怪声怪调。”
“才没有哦,我能唱歌哦,是工作哦,赚钱养家哦,不当软饭蛇哦。”
“”
到现在都还惦记着赚钱养家,也不知道从哪来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