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摇摇头:“不是,没有不喜欢你。”
青梨:“那我帮帮你。”
余初瑾:“”
还真是又让她学会一个词了,余初瑾就说了一次帮帮她,她就学着一直说一直说,张口闭口就是帮帮你。
余初瑾说:“我没有不喜欢你,但我也真的不需要你帮,行了,睡觉去。”
青梨学:“行了,睡觉去。”
余初瑾哭笑不得,然后把蛇强硬的赶回榻榻米上。
余初瑾把换洗下来的床单,丢进脏衣篓,又洗了一把冷水脸,冷静冷静,这才重新折回房间。
青梨正趴在榻榻米上,抱着自己的尾巴,眼睛亮亮地看着人。
“怎么还不睡。”余初瑾问。
“舒服了,爽了。”青梨大大方方表达感受。
“咳咳咳!”
余初瑾被她直白的话,惊地直咳嗽。
“你怎么了,生病了。”青梨小跑过来,一脸担心。
余初瑾摆摆手,“没有,我没有生病,就是你说话”
青梨歪头:“我说话怎么了?不熟练吗?我说的很熟练了呀,我努力在说话。”
余初瑾一时无言,说她什么呢,说她说话太孟浪了吗。
可她一条蛇能懂什么,她根本就不懂人类的羞耻心,她只是觉得舒服和爽,在诚实表达她当时的感受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