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本想让青梨一个人睡房间,一来是这么冷的温度,她不适合待在里面。
二来则是,或许自己不在她眼前晃悠,她可能就没这么“躁动”了。
不过这个想法只是停留在理论上,余初瑾并没有实行,没有真的把她一个人丢房间里。
黏黏糊糊的蛇,之前不让她睡房间,她就直接睡在门口,睡在离人最近的门口。
现在如果让她一个人睡房间,她肯定不能答应,说不定又会闹哭唧唧那一出。
是条哭包蛇。
半小时后。
洗完冷水澡的青梨回来了,睡衣穿的松松垮垮,这次的纽扣倒是没有系错位了,因为这件睡衣没有纽扣。
但是她把睡衣穿反了。
余初瑾见怪不怪,想帮她把衣服穿正过来,但思忖片刻,又止住了动作。
还是不要和她产生近距离接触为好,免得让她更难受。
青梨洗完澡回到房间后,第一时间看向人,看了好一会。
奈何人压根不理她,得不到回应的青梨,只得老老实实回榻榻米上躺着。
余初瑾出声,问她:“这个温度怎么样,有没有让你舒服点?”
青梨:“嘶嘶。”
余初瑾一噎,这家伙,干嘛一直嘶嘶,分明就知道人听不懂她的嘶嘶。
难道是让她跑了一天步,她生气了,再用这种方式无声反抗。
余初瑾心情复杂,她又不愿意找别的伴侣,又精力旺盛,不找点事情给她消耗消耗,那能怎么办。
让她跑步那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,怎么还不识好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