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,终究还是耐不住,再次继续靠近。
浴室里弥漫着青草香,是青梨浓厚的气味,仿佛要将人包裹。
紧紧包裹,再无逃脱可能。
余初瑾感觉到了危险,很多时候,青梨也并非完全无害,也并非完全的乖巧。
她有时,也是危险可怕的。
余初瑾深吸一口气,镇定下来,语气柔和劝慰:“青梨,你是人对不对?”
这句问话,成功暂时阻止了青梨的靠近。
青梨说:“我是人。”
余初瑾连忙接话:“对,你是人,你只有是人的时候,我们才是同类,但是人可以控制自己,你既然是人,那你也可以控制自己。”
青梨歪头:“控制自己?”
余初瑾很肯定地点头:“对,你是人,所以,作为人的你,必须学会控制自己,你要是学不会控制自己,你就不是人,我们就不是同类,我就不是你配偶!”
越说越激动,越说声音越大,越说越在理,说到最后甚至慷慨激昂起来。
青梨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。
青梨没再靠近,成功被忽悠住了。
“我是人,青梨和余初瑾是同类,我得控制自己。”青梨喃喃自语,不断重复这句话。
仿佛不断重复,就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一样。
余初瑾见她冷静下来,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这口气松到一半,又提了起来,因为她想起来,春天才刚刚开始,后面的几个月,还能继续忽悠住她吗?
余初瑾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,满眼绝望,一个头两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