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的想字已经到嘴边了,可绕了一圈,又变成了:“你每天都在我身边待着,只是睡着了而已,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青梨歪着头观察人。
余初瑾避开视线。
“才不是。”
“什么?”
青梨双手搭在她肩膀上,逼着人和她对视:“才不是,你说谎,你要说,你想我了。”
余初瑾轻咳一声:“我才不说这种肉麻话呢。”
“你快说,快说快说,说你想我了。”
“我不说。”
“你说你说,你说嘛,你乖,你说。”
这条蛇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余初瑾不说,她就一直念叨,非要得到满意的回答才行。
余初瑾没有办法,只能妥协:“好,想你了,想你了,行了吧。”
青梨摇头:“把行了吧,去掉。”
余初瑾顿了顿,表情不大自然:“想你了。”
青梨开心,然后得寸进尺:“再说,说,余初瑾想青梨了,余初瑾好爱好喜欢青梨。”
余初瑾拨开她搭在肩膀上的手:“这个说不了,想都不要想。”
青梨瘪嘴:“不说就不说,你不说我说,青梨好想余初瑾,超想的,青梨好喜欢余初瑾,超喜欢的,爱你哦。”
相比于余初瑾的别别扭扭,青梨简直是大大方方的代名词,天天把喜欢和爱挂在嘴边。
若是换成旁人,每天说喜欢说爱,多少显得有点虚假。
可偏偏这条蛇,说的格外真诚,不参半分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