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“吧唧”一下倒了,原地睡了过去。
余初瑾忍俊不禁。
折回来,重新把被子给她盖好。
在之后的冬眠期间,青梨出现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,突然爬起来洗澡刷牙,或者突然睁眼,看一看人还在不在。
又或者,就是为了说一句“喜欢你哦”“爱你哦”等之类的话。
总之,清醒的时间持续不了十分钟,很快又会陷入沉睡中。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,眼看着春节将至,冬天已然要结束,但陷入沉睡的青梨,并没有半分要苏醒的迹象。
余初瑾有些遗憾,这是她和青梨认识的第一个春节,本以为能一起过,不过瞧这个情况,怕是有点难了。
那是不是说明,以后的每一个春节,都没法一起过,因为她每到这时都是要冬眠的。
不对,虽然她没醒,但她在身边,怎么不算另类的一起过春节。
这么一想,余初瑾也就想通了,没那么遗憾了。
除夕这天,向来较为冷清的别墅小区,竟也难得的热闹起来。
烟花爆竹声,还有邻居一家团聚的欢乐嬉戏声,到处都是烟火气。
外间的热闹,和余初瑾家的冷清,形成鲜明对比,像是两个极端。
对此,余初瑾其实并没有太多感触。
已经习惯了,偶尔顶多也就惆然片刻,但很快又会恢复过来。
别人过别人的春节,她过她的日子,其实这一天和平时的每一天并无太多区别,继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