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青梨左右查看,摸摸她的脸,又捏捏她的胳膊,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对。
“现在还有哪里难受吗?”余初瑾问她。
“我不能难受。”青梨回。
余初瑾眉心皱着:“不难受你晕倒?”
青梨摇头,解释:“我只是困了。”
余初瑾一噎,很沉默。
困了,只是困了,那就算是再怎么困,也不能原地说睡就睡吧。
“算了,先回家吧,回家再说。”这里人多眼杂,不方便说话。
“回家回家!”不管任何时候,一说回家,蛇就兴奋。
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。
回去的路上,余初瑾走路一瘸一拐,青梨看出了她的不对,目光落在她脚上。
“你受伤了,”蛇着急起来,当即就蹲地上,去抓人脚:“受伤了受伤了,我舔舔。”
余初瑾急忙把蹲在地上的青梨拉了起来:“舔什么舔,你这条疯蛇,给我站好了。”
不让舔,青梨脚在地上踩个不停,着急地直哼唧。
目光始终落在余初瑾的脚腕处,不断试图想要帮舔舐伤口。
余初瑾一再阻止,并捧住她的脸: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是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。”
青梨:“回家了给我舔舔。”
余初瑾默了默:“回家再说。”
“回家给我舔舔。”青梨迫切。
“行,舔,”余初瑾不得已,暂时先答应这条蛇,不然一直念叨个没完:“等回家再舔,行了吧。”
话音才刚落,一阵失重感传来。
青梨轻松的一把将人打横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