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她每天大半夜的不跟着回房,整半天是偷溜出来看电视了。
余初瑾一时间想气又想笑,想气又想笑的同时,又觉得这条蛇怪可怜。
想看个电视还得偷看隔壁家的,怎么不算可怜呢
余初瑾不禁反思,是不是控制的太过严格了,是不是每天也得让她看一两个小时的电视。
毕竟蛇的生活很枯燥,每天不是粘着人,就是学习写字、说话,她也应该有一点娱乐活动不是吗。
管控的太严格的下场就是,半夜蹲在屋顶,偷看别人家的电视
又好笑又可怜。
“隔这么远,你能看清楚吗?”余初瑾出声,打破了黑夜的寂静。
“能啊,看的很清楚。”青梨并未反应过来,还傻乎乎的在回应人。
“但是没有声音,看哑剧,不觉得没意思吗?”
“我能听见声音,我耳朵厉害。”
“千里耳啊,那可真厉害。”
“那当然,我厉害,我可棒了。”
余初瑾没说话了,双手环抱于胸前,看着蹲在狗屋上的人,静静的等她反应过来。
半分钟过去,终于,少了一根筋的蛇,把那一根筋连接完整了。
青梨不敢回头,耳朵动来动去,眼睛转来转去,心虚又害怕。
余初瑾:“好看吗?还打算看多久?”
青梨一动不动,浑身僵硬。
余初瑾:“别装听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