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皱起眉头,难道是自己怀疑错了?
就在余初瑾准备离开,不再偷听时,写字的“沙沙”声停住了。
余初瑾耳朵紧贴门上,聚精会神的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笔放在茶几上发出哒一声,人站起来发出窸窣声,随后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,直至听到大门打开的声响。
青梨出去了?
余初瑾推开房间门,朝客厅看去,茶几前已经没了人影,大门敞开着。
那条蛇,还真是出去了。
望着敞开的门,余初瑾眉心缓缓皱起,这条蛇在人类世界又没有别的朋友,每天都固定偷跑出去,能有什么事?
又或者,在余初瑾不知道的时候,青梨交了一个朋友?每天偷跑出去和朋友玩?
思及至此,余初瑾的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也不是说青梨不能交其他朋友,可就是就是,有点不痛快。
交朋友就交朋友,干嘛还偷偷摸摸的,自己还能不让她交朋友吗。
这条蛇,蠢得要命,交的朋友是正经朋友吗,不能被骗了吧。
她交的朋友是人?还是动物?
各种猜测纷杂而来,余初瑾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算了,她有她的自由,偷跑出去见见她的朋友,也能理解。
余初瑾理解得咬牙切齿。
关房门的声音更是“碰”一声,门窗震动,表达着她此刻的通情达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