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之前一步三回头,意思很明显,指望人能留一留她。
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没有指望上,还留她,余初瑾恨不得再敲她两下头。
也不知道什么毛病,尾巴干嘛要缠在人腰上,奇奇怪怪的坏习惯,让她改掉,她还不听,犟得很。
余初瑾把充气锤子丢到一边,视线落在床边的一堆纸上。
这些纸,是余初瑾买来给青梨练字的。
原本干净的纸上,现在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余初瑾拿起来一看,表情滞了滞。
一共五张田字格的纸,每一张上都写满了字,而那上面的字
密密麻麻,全都是她的名字,余初瑾。
从第一张纸写的歪歪扭扭,像是鬼画符,到中间的逐渐成型,到最后,写的工工整整。
余初瑾睡着的两个多小时里,青梨趴在床边,写了两个小时。
用两个小时的时间,学会了写她的名字。
余初瑾低下眼睑,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,细微的凹凸不平,淡淡的笔墨染在了指尖。
这世界上,会有谁一遍一遍的写自己的名字呢?
没有这么一个人,但却有这样一条蛇。
大多数人的名字,都被赋予了含义,饱含了亲人的期待祝愿,但余初瑾从来不知道自己名字有没有期许和祝愿。
没有人告诉她,她也无从得知,可看着密密麻麻的纸张时,她突然找到了这个名字的真实含义。
原本没有任何期许的名字,被青梨赋予了一百分的纯粹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