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嗔了她一眼:“叽叽喳喳的,字到底还学不学了。”
青梨:“学,我学,不叽叽喳喳了。”
余初瑾在纸上写下“余初瑾”三个字,“这就是余初瑾,瑾字有点难,实在不行你可以先跟电视学习横撇竖捺。”
青梨很坚持:“不,要先写这个。”
她整只手握着笔,认认真真写了起来。
余初瑾靠近,上手纠正她的握笔姿势:“笔不是那么握的,得这样。”
手把手的教她握笔。
青梨僵硬的按照余初瑾教的方式握着笔。
“这样吗?”青梨侧过头来询问。
挨得太近,鼻尖蹭过鼻尖。
呼吸不自觉,轻了一分,鼻尖蹭过的地方痒痒的。
余初瑾后退,拉开距离,没敢看青梨的眼睛,只说:“嗯,就是那样的,你自己慢慢练吧,我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说着,站起了身,走向洗手间。
推开洗手间门时,回头看了看坐在桌前,埋头写字的青梨。
莫名的,鼻尖蹭过的痒感,又冒了上来,痒的好像也不只是鼻尖,还有莫名加快的心跳,心跟着痒痒的。
慌忙推开洗手间的门,又慌忙关上。
她背靠着门,挠了挠鼻子,又抚了抚心口,还深呼吸地平缓了一下。
青梨平时动不动就舔人,比蹭鼻尖亲密多了,可为什么今天只是轻微鼻尖触碰了一下,她却浑身不自在起来。
很怪异的感觉
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