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门,大黄飞扑过来,往人身上搭,尾巴欢快地摇动。
余初瑾摸摸大黄狗头:“好了好了,我就出去了半天,犯不着这么激动。”
青梨看了看刚刚还紧握,但是现在已经被松开的手,又看了看那个邀宠的黄球球。
生气!
“你争宠,心机重,心眼多,是坏小妾。”
余初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:“它只是一条狗,你,我,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。”
青梨委屈:“我也只是一条蛇。”
余初瑾哽住。
没有办法,摸完狗,又摸了摸这条蛇。
被迫把一碗水端平。
回到屋里后,余初瑾本以为这条蛇会第一时间扒掉身上的衣服,毕竟一路上,她可没少念叨穿着厚重衣服很难受。
时不时还想当街扒掉,把人吓得够呛。
但让人没想到的是,青梨根本没时间脱衣服,完全忘了穿衣服难受的事,而是第一时间张罗起
她收到的花,该藏哪里。
生怕藏的位置不够好,花会长腿跑了一样。
逛了半天街,余初瑾倒在沙发上休息,太久没锻炼,脚底板都有点疼。
至于青梨,她完全不觉得累,捧着一堆花,从房间跑到客房,从客房又跑到书房。
从一楼跑到二楼,又从二楼跑到一楼,来来回回折腾。
折腾半小时,也没见她找到一个合适藏花的地方。
蛇着急起来。
蛇一边着急还一边自言自语:“放这里,不行不行,那放这里,不可以不可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