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很危险的,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,一旦让人发现了你的异常,我们就会分开,你也不想分开,对吧。”
青梨慌张害怕地直跺脚:“不分开不分开,我没变身,我不变,不可以分开。”
余初瑾之前经常就这个话题吓唬蛇,效果还是很显著的,虽然似乎把这条蛇吓坏了。
但吓坏总好过暴露,该吓唬她的时候还是得吓唬一下的。
余初瑾伸手,轻抚她的头顶:“别怕,我只是说严重后果而已,这不是还没有发生吗,我们不会分开。”
听到不会分开,青梨不跺脚了,情绪平复下来。
“我,不高兴。”青梨说。
“因为那个人骂我?”余初瑾问。
青梨点点头:“对,我不高兴,我生气,我想吃了他,”
说着说着,又摇头:“不,他是脏东西,不能吃,我想咬死他,我咬死他!我好生气,我气死了,她欺负你,我好生气,好气好气好气”
这是青梨有史以来,一次性说的最长的一段话,足以看得出她愤怒的情绪。
余初瑾没打断她,静静听着她的话,能被蛇这么看重、维护,心中不免动容。
她从小到大,都是自己处理事情,锻炼出了一身的刺,谁撞她一下,她就立马扎过去。
因为她知道,身后无人,没有人会维护她。
可是,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也有人保护了,也有人维护了,身后也站着一个人。
虽然这个人不能完全算人,是一条蛇,是一个小妖怪,笨笨的,不大聪明的小妖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