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衬衫面露尴尬之色,但仍不放弃,正要再开口时。
余初瑾打断:“她不需要,没兴趣当什么演员,麻烦你让让。”
且不论这个花衬衫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一家娱乐公司,就算是真的,余初瑾也不可能让青梨过去。
树大招风,就青梨这条憨憨蛇,没有镜头对着她,她都时刻有暴露的风险。
要是有镜头对着,那不用想,百分百会被人抓住尾巴,保不齐明天就得被抓住做研究去。
花衬衫不悦,看了看余初瑾,视线最终定在余初瑾头顶廉价的假花头饰上,不屑地冷笑一声。
“我问的是她,又不是你,就你这样的,在路人里或许是个小美女,但出道可就远远不够了,”
“你自己没机会,别把你朋友的路挡了,不要让你朋友错失机会,不然未免太自私了。”
冠冕堂皇,大义凛然。
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余初瑾是嫉妒小人,要挡朋友的星光大道。
余初瑾看向他腕间手表,语气平淡道:“这个牌子的手表,没有银色款,还有,如果我没看错,你的车钥匙应该是个打火机吧,”
视线转到他咯吱窝夹着的公文包上,点点头,
“你这个公文包倒是真的,不过似乎磨破皮了,用了好几年了吧,不能还是个二手的吧?”
“现在开娱乐公司这么不挣钱了吗,一个公文包用的磨破了皮都舍不得换。”
花衬衫脸上表情黑了又红,红了又黑,像是打翻的调色盘,精彩纷呈。
他瞥了一眼青梨,又看了看四周,面子挂不住,恼羞成怒:
“说的头头是道,你头顶上带一个塑料花,真当自己是什么有钱人了,一个穷货,你不识货还在这叫叫嚷嚷,你懂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