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:“你还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是吧,你真的是”
嘴巴张了张,想骂又不知从何骂起,最终只能无奈叹气。
见人不生气了,青梨又开开心心地看向手里的花和头饰,把花抱的紧紧,像是抱着一堆稀世珍宝。
余初瑾望着她,不禁思索,她喜欢这些花,是喜欢花本身,还是喜欢送花的人?
余初瑾还记得,第一次送花给青梨时,她珍惜的把花藏到了树上。
为了能找到一个适合存放花的树,她来来回回,爬到这个树上,又爬到那个树上,折腾好一会才找到一个心仪的存放点。
后来花凋谢了,蛇还捧着凋谢的花,郁郁寡欢了好久。
所以,她应该是更喜欢送花的人吧。
余初瑾眉眼不自觉弯起,心情雀跃,忽地又想到什么,雀跃散去,面色沉了沉。
余初瑾故作随意道:“蛇,你还会喜欢别的人吗?”
虽然刚刚是一场误会,青梨喜欢的不是人,而是头饰,但余初瑾心里总有些犯嘀咕。
万一这条蛇还会喜欢其他人呢,虽然她会喜欢其他人,似乎也是一个很正常很自然而然的事。
毕竟余初瑾没理由要求对方只喜欢自己。
但话又说回来,说回来也不知道说什么,反正,就是觉得不爽。
不爽,不痛快,一想到这条蛇还会喜欢其他人,就非常的恼火。
青梨:”嘶嘶。”
余初瑾蹙眉:“嘶嘶是什么意思,我问你以后还会不会喜欢其他人,给个痛快话,”
刚说完,又紧急补充:“当然,我也不是很在乎这个问题,我就是随口问问,你也随便回答一下就行。”
随口问问的人,很紧张地看着蛇,等待她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