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以后不能在这条蛇面前瞎调侃,她是真当真,衣服说脱就脱。
在家脱无所谓,外面是真不行,太社死了。
“好冷好冷,”余初瑾揉了揉冻僵的脸:“这鬼天气就不该出门,没事找罪受。”
青梨脚步突然停住。
余初瑾往前走了一段,才发现蛇没跟上来,疑惑回头:“干嘛呢,怎么突然不走了?”
闻声,青梨小跑追上,来到她面前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冷?”
余初瑾裹紧身上的羽绒服:“不管我冷不冷,你也不需要站在原地发呆吧。”
青梨追问:“你冷?”
余初瑾死亡微笑:“冷啊,我当然冷,我手都冻僵了。”
青梨明白了,二话不说,将人的手从口袋里拽出。
“干嘛呢,拽我的手干什么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青梨捧着她的手,朝她的手哈气。
“呼呼”
余初瑾表情一怔,愣愣看着低头帮人暖手的蛇。
画面按道理是要往温馨方面发展的,然而实际上却是
余初瑾骂蛇:“你这条蠢蛇,净干蠢事,你是嫌我手冻的还不够僵吗!”
一把将手抽回。
青梨是条蛇,身上的体温很低,冬天的体温就更低了,跟个冰块似的,连哈出来的气,也是冰凉冰凉的。
本就冻僵的手,让她“暖”两下,冻得更僵硬了。
余初瑾反复搓手,通过这种方式找回一点温度和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