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叹口气,她现在倒不是很生气,主要是担心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事情没个定论前,坐立难安。
余初瑾询问青梨,那天出去经过了哪些地方,在哪个地方变了身,又在哪个地方露出了异常举动,全都清清楚楚问了一遍。
好在这条蛇记忆力不错,能完美回忆起那天的所有经过。
那天,青梨先是径直出了小区,出了小区后去往了马路对面,随后又追逐烟熏妆和黄毛,去往马路尽头的拐角处。
是很清晰的路线。
“你现在和我一块出门,必须讲清楚到底是在哪一块变了身,在哪一块露出了异常,绝对不能有遗漏。”
说着,就要拉着蛇出门。
当然其实也并不需要拉,就是不让她跟着,她也一定要跟着的,是条黏糊蛇。
走到门口,想起了什么,余初瑾停住脚步。
不出意外的,又被后面的蛇撞了一个趔趄。
余初瑾表示习惯了,回头看她,上下扫视。
“大冬天的,你这么出门肯定不行,一看就很不正常,这个天气哪有穿这么单薄的,还有,鞋子也得穿上。”
“不穿,不舒服。”
余初瑾无视她的抗议,从锁起来的柜子里,找到了一件黑色羽绒服,一把给她裹身上了。
至于为什么要把柜子锁起来,当然不是衣服有多贵重,纯粹是这条蛇有爱偷衣服的爱好,不锁起来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