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人怎么回事?”
小区门口, 刚过来接班的保安裹了裹身上的大棉袄,询问道。
冷风嗖嗖地刮,马路对面一蹲一站着两个人, 冻得直打颤,尽管很冷,但那两人却迟迟不走。
“他们说是9栋的朋友,我打电话问过9栋的业主了, 业主说不是, 你反正别给放进来就是。”
“那我肯定不能放进来, 这两人,看着也不太像好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阵淡淡青草香飘过。
保安回头,就见一个扎着高马尾, 满头青发,穿着宽松睡衣的女人, 从小区门口走了出去。
“她不冷吗, 就穿一件那么单薄的睡衣。”保安诧异。
他穿着厚实的棉袄都还觉得冷, 穿个睡衣就出来,不得冻成冰块。
“你管人家穿什么呢, 冷就赶紧进来, 里面暖和着呢。”
交接的两位保安, 没太在意这件事, 进到保安室吹空调去了。
小区外,路边, 一蹲一坐两人,一男一女。
女人画着浓厚烟熏妆,男人留着黄毛寸头, 蹲坐在街边的样子,像极了街溜子。
“我们在这蹲了几个小时了,还得蹲到什么时候去?”烟熏妆冻得声音发抖,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。
黄毛蹲在地上,将烟头往地上按灭:“你急有什么用,不在这里等,能上哪去等。”
“要不然就算了,人家都把我们俩拉黑了。”说话时,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,喷出白雾来。
“算了?怎么能算了,你上哪再去找一个这么冤大头的有钱人,咱们喝酒不得花钱?吃饭不得花钱?没她在,吃饭你买单啊?”黄毛翻了个白眼。
烟熏妆撇撇嘴,没再说话了。
两人齐齐蹲在路边,像极了落魄的乞丐。
就在这时,一道阴影,自头顶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