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条哭包蛇,脆弱的很。
大蛇仰着小脑袋:“我尾巴,厉害。”
“对对对,厉害,很厉害。”
“我尾巴,强壮。”
“对对对,强壮,非常强壮。”
“我尾巴,不丑。”
“对对对,不丑,一点都不丑。”
“我尾巴……”
“对对对……”
余初瑾无条件附和。
附和多了,不可避免就看到了一条膨胀蛇,得意的整条蛇都快飘起来了。
非常膨胀的大蛇,非要把尾巴塞到人手上,说:“摸,给你摸,我厉害,强壮,漂亮,大尾巴。”
余初瑾汗颜,没办法,只能被迫摸蛇尾。
但别说,尾巴还挺好摸,滑滑溜溜的,冰冰凉凉的,如同上好的绸缎,摸着很是舒服。
余初瑾一开始是被迫摸,摸到后面也乐在其中。
倒是原本很积极把尾巴塞人手上的蛇,表情变得不太自然起来,目光一会灼热,一会躲闪。
不敢看人,又偷偷看人。
整条蛇,红成了一个大虾。
尾巴慢慢从手上脱离,转而缠绕到腰间去,尾巴尖轻轻拍打。
余初瑾一脸莫名,这条蛇怎么又这样了……
“汪。”
“汪汪汪。”
院子里传来狗叫声。
余初瑾注意力被转移,透过窗户看向院子处,院子里有个狗屋,是大黄的窝。
大黄原本就是睡在院子里,如今大蛇来了,它就更加只能睡在院子里了,不然,一蛇一狗,怕是得有处理不完的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