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撕完狗玩偶,又偷偷看人,狗狗祟祟,试图分析人有没有生气。
分析不明白,大蛇开始装困,一直都是面对着人睡觉的大蛇,竟背过身去,留给人一个后脑勺。
而这个后脑勺,大大的写了两个字,心虚。
心虚归心虚,但看她这个样子,下次还是会犯。
这条蛇,醋劲太大。
可能也不是玩偶的问题,而是她不待见所有和狗有关的东西,之前印着狗狗的衣服她不喜欢,现在的这个狗玩偶,待遇也差不多。
清晨,余初瑾揉着腰,困顿地坐了起来。
腰还是很疼,是不是最近天天窝在家里,没出去锻炼的缘故?
有可能,看来还是得多多锻炼,迷迷糊糊混沌的视线里,出现一个人。
满头青发,蹲在床边,长发太长,搭在了地上。
对此,余初瑾习以为常,要是哪天睁眼没看到她蹲在旁边,那才是奇了怪了。
余初瑾都好奇,她为什么每天都醒的比人早,准时准点出现在床边,一睁眼就能看到她。
“你醒很久了?”余初瑾声音懒懒。
“嘶嘶。”大蛇亮晶晶地看着人。
余初瑾打了个哈欠:“这种时候不应该嘶嘶,而应该说早安或者早上好。”
女人展开笑颜,说:“早上,好。”
说的话依旧磕磕巴巴,但她这张脸,实在好看。
未施粉黛,甚至连头发都是凌乱的,可尽管如此,也照样夺目,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