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女人眼泪掉的更多了,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吧嗒吧嗒落个不停。
哭地抽抽噎噎,眼泪根本擦不完。
余初瑾纵然铁石心肠,也着实没见过这场面,心软又心疼:“好了好了,我的错我的错,我不该说要养很多狗,不养,就只养你,我不当花心萝卜。”
女人顶着泪汪汪的眼睛,哽咽确认:“不骗蛇?”
余初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给她顺气:“不骗蛇,我不花心,就只养你一个。”
大蛇抽噎着,慢慢平复,掉个不停的眼泪也止住了。
就在余初瑾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时,她突然开口:“不骗蛇,那小妾卖掉。”
余初瑾一噎。
余初瑾:“只养你这个概念,不包括大黄……不是,不包括小妾,它是原住民,它不能卖掉。”
“你骗蛇,你花心,呜呜……”眼看着大蛇又要开始哭。
“小妾虽然不能卖掉,但是,”余初瑾摸摸她的头:“你是大房,你地位最高,你大方一点,大房得大方。”
余初瑾表示,既然解释不清,那干脆直接加入。
大蛇歪头:“大房得大方?”
余初瑾点头:“你要当一条好蛇,心胸宽阔一点,给小妾一个容身之所,它离开了这里没法活,明白吗。”
大蛇瘪着小嘴,不大乐意。
余初瑾叹口气,拉着这个瘪着小嘴的人,往洗手间走:“过来吧,给你洗个脸,都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大蛇纠正:“我不花猫,我人。”
余初瑾把毛巾打湿,拧干,面向她,轻轻帮她擦拭泪痕。
“闭眼,毛巾都擦你眼睛上了,还不知道闭吗。”
大蛇乖乖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