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乖乖把牙刷完,刷完第一时间把头稍稍低下来,凑到人面前。
意思很明显,刷过牙了,是好蛇,得摸摸,得夸夸。
但凡余初瑾没有第一时间回应,人脑袋就会往人手上拱。
就比如现在,余初瑾没动作,大蛇脑袋不停蹭手,疯狂明示。
余初瑾把她推开:“你现在是人了,得改改这种求表扬的习惯,你是蛇的时候我摸你还挺正常的,你一个人为什么要求摸摸。”
大蛇急了:“不,不不不,不管,要摸,夸我。”
余初谨摇头笑了,别的话没见学得快,但表达需求的话,那是一学一个词,一学又一个词。
没办法,只能摸摸她。
不得不说,大蛇的头发,摸起来很舒服,细细软软。
洗漱结束后,余初瑾回房睡觉了。
大蛇并没有跟上,而是乖乖停在门口,因为自从大蛇变成人形之后,余初瑾就不许她跟着去房间睡了。
余初瑾是个独来独往惯了的人,她能接受和可爱的小动物睡在一块,但不能接受变成人的小动物。
只要一想到旁边睡了个人,她就睡不着。
故而,大蛇被剥夺了进房间的权利,蛇委委屈屈,每天晚上就那么眼巴巴目送人回房间。
可怜劲十足,试图唤起人的良知,不过很可惜,余初瑾冷血无情。
半夜。
余初谨被铃声吵醒,手机忘记静音了。
烦躁地拿过手机,发现是两句“在吗”“能借点钱吗”,余初瑾更是骂骂咧咧。
大半夜的,借钱求人都不知道挑个好时间,直接反手一个拉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