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确定余初瑾手上有狗的气味后,猛地后退,满眼不可置信,一脸受伤。
余初瑾难得的有点心虚,怎么一回事,她摸了一下自家的狗子而已,怎么有一种出轨被抓住的心虚感……
“你坏蛇,你坏蛇!”小蛇控诉人,泪眼汪汪。
“哎呀,你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,我摸一下狗那不是很正常吗,只能摸你不能摸狗了吗。”
“你坏蛇,你坏,我生气,”小蛇仰头,发出悲愤的呜呜声,“小妾卖掉,我是大方,我生气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生气了。”
“不,我生气,哄不好了。”
看着蛇气鼓鼓的样子,余初瑾有种……它还怪可爱的感觉。
可可爱爱,丑萌丑萌的。
余初瑾笑了。
“你笑,你还笑,我生气,你坏蛇。”小蛇气地爪子直踩,踩得木地板哒哒响。
它闹腾的太厉害,余初瑾没办法,去洗手间洗了个手,然后把手凑到它鼻尖,让它闻。
“你闻,没有大黄的气味了。”
“不大方,是小妾。”
“好,小妾,没有小妾的气味了。”
小蛇凑近仔细嗅闻,嗅闻了足足半分钟,确定没有大黄的气味后,小蛇的气才算是消了,勉强哄好。
经此一役,余初瑾学聪明了,之后每次摸完狗子必须得先洗手,不然一旦被小蛇发现,它会急眼。
莫名其妙的,单身了21年的人,因为养了一狗一蛇,开始了端水大师的工作。
又要照顾好狗子,又要哄好大蛇。
余初瑾时常感到很懵很茫然,也没人告诉她,多宠家庭这么累人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