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愣了愣,“不是吧,我养你几年,别人养你两个月,你就要跟人跑?原来你是一只这么没良心的白眼狼狗,见异思迁啊。”
邻居:“……”
余初瑾有点不爽,没再喊大黄,径直回了自己家。
回到家,打开灯,客厅和她离开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,没有半分变化。
沙发上还丢着她换下的衣服,拖鞋东一只西一只。
要说唯一的变化,可能是阳台的草,枯萎发黄。
她还记得她离开前那天,闹钟没响,起晚了,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,紧赶慢赶,没赶上飞机,不得已在机场改了签。
出门前着急忙慌,把家里弄得一团糟,出门的时候是一团糟,现在回来的时候也还是一团糟。
余初瑾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开始发呆。
发了一会呆,又躺下了。
柔软的沙发包裹着她,让她想起在荒岛睡在庇护所里时,无数次怀念家里的沙发的日子。
怀念沙发,可现在睡到沙发上之后,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舒服。
甚至还觉得沙发太软,还是她庇护所里坚实的土地,睡得舒服一点。
在沙发上翻个身,口袋里的东西硌到了她的腰。
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,是她从孤岛上带回来的漂流瓶。
大黄不过是给邻居养了两个月就成那个样子了,都不愿意跟自己回家了,那大蛇会不会其实也差不多。
隔个一段时间就把原来的主人给忘了。
都是没良心的小动物,以及大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