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无数次事实的验证下, 余初瑾不再抱有期望, 不会有轮船出现, 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幻觉消磨人的意志。
频繁出现幻觉幻听,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疯了?
可她又不觉得自己疯了, 她很理智很清醒,知道那不过是臆想出来的一艘船罢了,假的就是假的, 成不了真。
“我这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呢?”余初谨喃喃自语。
而在她自语的同时,海上的船凭空不见了,连带着那些幻听也一并消失。
四周恢复平静,只剩下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。
船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,对此余初谨习以为常,默默叹口气,不再关注海面。
视线重新回到大蛇身上。
这条蠢蛇,正以一个及其滑稽的姿势藏在树后,聚精会神,准备伏击在地面啄食的鸟。
大蛇死死盯着鸟,观察着鸟的走向,蓄势待发。
然而,就在发动攻击的前一秒。
“砰”
余初谨朝鸟地方向丢了一块石头。
鸟儿受惊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大蛇赶忙从树后窜出,望着飞远的鸟,生气地“嘶嘶”个不停。
罪魁祸首余初谨却咧着嘴在笑。
大蛇游动到她身边,嘴里嘟囔说人话:“坏蛇,坏蛇。”
余初谨挑眉:“你是说鸟坏蛇呢,还是在说我坏蛇?”
大概率是后者,因为这半个月里,大蛇又学会了不少新词,比如坏鸟这个词,它就已经会说了。
会说坏鸟,但现在说的是坏蛇,可不就是在骂余初谨。
毕竟,这已经是余初谨今天第三次捣乱,让大蛇抓不到鸟了,它哪能没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