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外套被弄脏,这可把大蛇气坏了,又气又委屈。
偏偏它还抓不到那些鸟,更气更委屈了。
衣服上的鸟屎,它还洗不干净,更更气更更委屈了。
它一边洗,一边骂鸟:“坏蛇,坏蛇,是坏蛇!”
余初谨在一旁憋笑,笑得肩膀直抖。
笑够了发现大蛇还在那苦哈哈洗衣服,一边洗一边呜呜。
“行了,你那样洗不干净的,我帮你洗吧。”
“嘶嘶。”
余初谨把衣服拿了过来,往衣服上摸了些草木灰。
条件有限,她刷牙洗澡洗头发洗衣服,都是用草木灰。
她身上穿着的白t恤,也早就被她洗成了一件黑黄黑黄的t恤了,早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了。
她看着海水中倒影的自己,干枯的头发,瘦巴巴的身体,黑黑的皮肤,破破烂烂的衣服,远远一看,真就和原始野人没太大区别了。
收回目光,不敢多看水里的人。
抹上草木灰,再搓洗两下,冲锋衣上的脏污很快就被洗干净了。
大蛇看到脏东西没了,登时开心不已,围着人不停地转。
余初谨把洗干净的外套罩它脑袋上:“行了,别转了,衣服也给你洗干净了,找个地方藏着去吧。”
本是随口说说,但大蛇却很认真的实行了。
树上有鸟拉屎,大蛇不乐意藏树上了,但它一时间又找不到其它合适的地方,便开始围着沙滩到处窜。
一会挖个坑藏外套,一会藏草丛里,一会拿树叶盖住外套,一会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