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吗。”
“嘶嘶。”
余初谨随口问了一句,没再管了,闭着眼睛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大蛇能把自己带回去那就带回去,要是迷失在海上了,死了就死了吧,也不是很想活了。
在岛上当个野人,活着和死了也没太多区别。
迷迷糊糊间,她睡着了,睡得并不安稳,时而睡时而醒。
等到再醒来时,天已经亮了,她回到了用树木和编织袋外加树叶搭建起来的三角棚子里。
是大蛇把自己弄进来的?
余初谨手撑着地面,半爬起来。
视线和盘睡在门口的大蛇对上。
大蛇见余初谨醒来,登时来了精神,眸光亮晶晶地看着人。
余初谨焉焉,又倒了回去,继续睡。
起来干什么,起来当野人吗,不如继续睡。
天天吃那些寡淡无味的东西,头发大把大把的掉,月经紊乱到两个月不来。
不过就现在的情况,月经不来她都觉得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,不然她得淌着血过那几天
就这样吧,做什么都不如继续睡觉,虽然她好像也睡不着了。
什么也不想干,就想躺着,躺个天昏地暗。
被困两个月以来,她出现过无数次情绪失控的时候。
会时常发疯,时常想不如去死,但每次情绪有问题时,她都会积极的去解决,积极的调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