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靠近,蹭蹭她的脸颊,余初谨心情好,难得地回蹭了一下它。
大蛇开心不已,当即舔了一下人,然后眼巴巴看着她。
余初谨默了默:“这个我就是再怎么开心,也没法回舔你。”
大蛇失落地耷拉着耳朵,一副可怜巴巴讨要糖果失败后的委屈样子,郁郁寡欢。
余初谨想了想,说:“我虽然不能回舔你,因为我们人类真没法这样,但是,我可以这样。”
“吧唧”一声。
她亲了一下大蛇的额头。
大蛇猛地抬起头,淡青色眼睛瞪得圆溜溜。
余初谨解释:“你们动物舔人是对朋友的最高礼仪,我们人类亲一下额头,也勉强算是对朋友的最高礼仪……”
话都还没说完,大蛇尾巴缠了上来。
余初谨眯眼,一个不善地眼神递了过去。
大蛇缠尾巴的动作停住,委屈地“呜呜”两声,收回尾巴,然后背对着两脚兽,用爪子扒拉自己的尾巴。
左扒拉一下尾巴,右扒拉一下尾巴,然后抱着尾巴,仰天“呜呜”。
余初谨还是不太适应它突然像狼一样对着天空呜,太维和了。
余初谨扶额,“又开始呜了,你长这么大的体格子,动不动就哭,丢不丢蛇,行了行了。”
大蛇抱着尾巴,委屈又可怜,“行了,坏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