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谨冷漠,一次头都不回,她能感觉到,刚刚大蛇朝人竖瞳的时候,就是想要攻击人的。
余初谨觉得很不爽,或许不爽这个形容不够准确,应该叫……有点难过。
虽然说难过有点矫情,可她就是觉得难过。
大黄以前也朝她龇牙过,大黄刚来时有点护食,还咬了余初谨一口,虽然只是很轻的一口,但余初谨当时就是很难过。
那时的难过和现在的难过差不多。
有一种真心错付的感觉!
你居然为了一口吃的咬我,你居然因为我摸一下耳朵想咬我!
虽然明知道大黄护食是本能,被咬也纯属她手欠,虽然大蛇明确表示不喜欢被摸耳朵,而她还非要摸,被凶也纯属她手欠。
但那又如何。
余初谨不是个讲道理的人,气鼓鼓,往前走的步伐越来越快。
回到庇护所后,余初谨不管大蛇,看都不看它一眼,径直窜进了庇护所。
生气,越想越生气,气了一会,睡着了。
她是被饿醒的,昨天光顾着和大蛇生气去了,晚饭都没吃就直接睡下了。
一夜无梦,睡得很香。
伸了伸懒腰,打了个哈欠,慢慢悠悠从庇护所里走了出来。
“脖子有点酸,”她扶着后脖颈,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:“看来得做个枕头了,不然总这么睡都得睡出劲椎病来不可。”
日常起来就活动身体,晃悠脖子,扭腰,扩胸运动,全都来上一套。
动作到一半,感觉出不对。
哪里不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