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花的同时,还委屈巴巴,眼泪汪汪,并不停地骂人:“坏蛇,坏蛇,坏蛇……”
余初瑾:“到底谁坏蛇,我说过很多次了,你缠着我的腰我很疼,拍我我更疼,你讲不听那我就只能打你了,打了你又哭,还骂我坏蛇,你讲不讲理了。”
大蛇:“坏蛇!”
余初瑾:“……”
回到庇护所后,大蛇第一时间窜上树。
余初瑾起初还不知道大蛇是要干什么,抬头看去,发现大蛇把她送的那朵花,放到了树上的外套上面。
花怎么放都不满意,一会放外套上面,一会又把花压到外套下面。
仿佛这是一个天大的难题,让它格外的纠结。
最后干脆给外套和花换了一棵树,一下换到这棵树上,一下又换到那棵树上。
余初瑾盘坐在沙地上,就看到大蛇拿着外套和花,在几棵树上窜上窜下,看着都替它累挺。
这条傻蛇又在抽什么风,疯疯癫癫的。
“你干嘛呢,拖着我的外套,这棵树上窜到那棵树上,来来回回折腾,是闲着无聊吗。”
大蛇很忙,但很忙的同时,还不忘竖起耳朵听人说话,等人把话说完,它在很正经地嘶嘶一声。
像是在说:你等会,我现在没空,我有大事在处理。
余初瑾一阵好笑。
终于,大蛇挑中了一颗合心意的树,把外套端端正正地放好,再把余初瑾送的花也端端正正地放在外套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