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深吸一口气,调整情绪,拍了拍心口,开始自言自语:“没事的没事的,火可以生起来第一次就能生起来第二次,我都有生火的经验了,第二次生火肯定比第一次要简单。”
自我安慰了半天,并没有起到什么正面效果,她对着火堆,再次叹气。
大蛇时不时就会凑过来嗅闻一下她,可能是在确定人有没有好全乎。
“火没了,”余初瑾幽怨地看着大蛇:“你知道帮我烤鸡,虽然烤焦了,也知道帮我煎草药,虽然药冷了,怎么就不知道帮我保存一下火呢。”
贪心不足了。
余初瑾明白,大蛇已经做了很多了,不该再怪责它,火灭了也不是它的责任,要怪就怪她为什么要洗澡洗那么久,为什么要感冒生病。
余初瑾对着火堆发呆。
大蛇绕到人的面前,看看火堆,又看看人。
“你不是一晚上没睡吗,现在不用陪着我了,赶紧去补觉吧。”
大蛇一动不动。
余初瑾摇摇头,一根筋的蛇,说什么也不肯走,哪怕余初瑾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“这个是火,”余初瑾指着火堆,心血来潮,教它说话:“火,来,跟我读,火。”
在学说话这件事情上,大蛇向来不配合,但余初瑾生病完这一场后,大蛇竟变得格外配合起来。
余初瑾不过是说了三次火,大蛇便跟读了。
大蛇:“火。”
发音不标准,含糊不清。
余初瑾纠正:“火。”
大蛇:“火。”
发音标准了,余初瑾点点头:“你还是一只鹦鹉蛇啊,学习能力很强。”
“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