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它洗个澡,它还生气上了,现在还气着呢,待在水里不理人。
“还生气呢,给你洗澡那不也是为你好吗,我给你洗澡也很累的好吗,不识好人心。”
大蛇虽然背对着人,但它那个小耳朵一直在动来动去。
余初瑾被逗笑。
清了清喉咙,软和下语调:“好了好了,我的错,不该强硬的非得给你洗澡,下次不洗了,行了吧。”
大蛇小耳朵竖着听,时不时动来动去,虽然听不懂两脚兽的语言,但听懂了她软和的语调。
它转过身来,终于不背对着人了。
余初瑾乘胜追击,温柔地笑,温柔地招手。
好哄蛇很吃这一套,滑溜滑溜离开小溪上岸,来到余初瑾跟前,低下头,表示要摸才能原谅你。
余初瑾摸摸它。
大蛇不满意,要再摸一会儿才原谅你。
余初瑾继续摸摸它,大蛇满足地尾巴晃悠。
“洗个澡还生气上了,别看我现在哄你,下次我给你洗的时候,我照样逼着你洗。”
余初瑾用温柔的语气说反话,反正大蛇听不懂,还以为两脚兽在道歉呢。
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,洗澡肯定是要给它洗的。
猪饲料袋子让大蛇用爪子拿着,她空手爬上大蛇的背。
洗干净的大蛇,更滑溜了,摸了摸,像在摸手感上乘的丝绸。
大蛇扭过脖子来看人。
余初瑾把它地大脑袋推正:“出发出发,不要扭头看我,你扭着脖子这么回头看我怪吓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