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谨手忙脚乱拍开它的尾巴,“呸呸呸。”
“你往我嘴巴里塞草干什么!”
大蛇不依不饶,捡起被拍到地上的草,继续往她嘴里塞。
余初谨连连后退,大蛇紧追不舍,急得不行,不停试图往她嘴里塞草。
余初谨服了,赶忙抬手:“好好好,我吃我吃,别塞了,有话好商量,我吃。”
拿过草,先看一眼蛇,后开始了拙劣的表演,将草装模做样地放到嘴边,假装咬了一口并咀嚼,实则只是在咀嚼空气。
咀嚼一会后,做出吞咽的动作。
演技拙劣,但骗蛇足够了。
“啊,”她张开嘴:“你看,我吃了,已经吞下去了。”
大蛇歪头。
余初谨咬牙切齿:“让你带我去找桃树你听不懂,非在这逼我吃草,你这条比我还疯疯癫癫。”
大蛇仍旧歪着头,看着余初谨剩余的草。
“不是,”余初谨都快气笑了:“吃一口还不够,还得整颗都吃完。”
大蛇:“嘶嘶。”
余初谨一个头两个大,再次妥协:“好好好,我吃我吃,整个都吃完,满意了吗。”
她背过身去,发出咀嚼的声音,假装在吃,实际上一口没吃。
正准备把草藏起来,视线无意落到草的叶片上时,神情微怔。
之前光顾着桃树,都没怎么留意草是什么草,只当是普通的草。
现在仔细一看,才注意到这不是普通的野草,而是车前草。
余初谨对草木并不了解,但车前草她还是认识的,之前登山时曾听同行的驴友提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