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完大蛇,余初谨继续搓木棍。
一小时过去,两小时过去,额头的汗渍滴在干草上,手臂发酸。
“啊,”余初谨倒吸一口凉气:“好痛。”
掌心被木棍搓破皮,疼得她面部扭曲。
望着磨破皮的掌心,以及连烟都没冒一点的干草,陷入长久的安静之中。
折腾两小时,满头是汗,筋疲力竭,结果连烟火星子都没瞧见一点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。
突然站起来,一抬脚,一把将所有钻木取火的工具踹了出去。
大蛇正昏昏欲睡,突然一堆干草盖住头,有点懵。
余初谨将所有东西踹了出去后,选择瘫倒在地上,不愿动弹了。
算了吧,这种方法怎么可能生得起火来,算了吧算了吧,就这样吧。
没火就没火,天天吃椰子得了,草木灰也不需要,用烟火求救也不需要了。
余初谨呆望着头顶的树叶,一副自暴自弃的做派。
她哪里吃过这种苦,受不了一点,心态已然崩了。
大蛇疑惑看她,围着她转。
转了一会后,突然离开,等到大蛇再回来时,给她带回来一个开了口子的新鲜椰子。
余初谨一动不动,椰子吃两天了,她现在看到椰子就泛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