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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初谨笑了,还真是在教自己怎么吃啊。

余初谨迟迟不肯吃兔子,大蛇急得围在余初谨身边转来转去。

就这么僵持好一会,大蛇确定了余初谨不吃,开始用尾巴扒拉翻看兔子,左看看右看看。

它耷拉着脑袋,一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吃兔子的苦恼模样。

这让余初谨想到了自家大黄,有次她生病了,大黄把它最爱的零食送到了床边,余初谨自然不可能吃。

大黄不理解,一直用爪子扒拉,试图让余初谨吃,多次拒绝后,大黄把零食叼走,露出苦恼神情。

大黄那时的苦恼神情,和大蛇现在的苦恼神情,极其相似。

还真是狗里狗气的一条蛇。

余初谨有点想摸摸它的蛇头,就像摸自家大黄那样,但对上它庞大的体型,又望而却步了。

大黄可以摸,大蛇她可不敢。

海边昼夜温差大,几乎是刚一黑天,气温就跟着骤降了几个度。

余初谨裹了裹身上的冲锋衣外套,准备钻进庇护所休息。

进去之前,想起了什么,回头看向仍旧对着兔子郁郁寡欢的大蛇,说:“蛇,你不能再拍我的庇护所了,知不知道。”

听到声音,大蛇回过头来看着人,头一歪,试图分辨余初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但分析了半天,显然没分析明白,转回头去,继续对着兔子郁郁寡欢。

余初谨一阵好笑,不就是不吃它送的兔子吗,至于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吗,瞧它那委屈劲,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着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