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到底帮不帮,光歪着脑袋看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求了十分钟,没效果,余初谨叉腰,气急败坏,真面目暴露。
“你这条丑蛇!你不是好蛇!”
“不帮就不帮,多了不起似的,我自己掰。”
余初谨气鼓鼓撸起衣袖,五分钟过去,显然,她小瞧了树枝的柔韧度,折腾好一会愣是扯不断。
累地双手扶膝,气喘吁吁。
至于旁边看热闹的蛇,它在那“呼呼呼”。
余初谨都快被气死了:“不许学我!”
大蛇缩缩脑袋,被她突然而来的一嗓子吓到了。
余初谨懒得搭理这条蛇,深吸口气,再次开始掰树,中途还去找来尖锐石头,对着树根位置砍。
树看着只有胳膊粗,似乎很容易被掰断的样子,但实际操作起来真的很费力。
折腾十来分钟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伴随着“吧嗒”一声。
余初谨兴奋地蹦了一下,树终于被掰断了!
把树往大蛇眼前扬了扬,下巴抬起,嘚瑟道:“瞧见没,你不帮忙我也能掰下来。”
大蛇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。
余初谨切了一声,有点悻悻然。
要搭起一个三角形的庇护所,最少需要三根同等大小的木棍,现在才收集到一根木棍而已,掰一根她就耗费了将近半小时。
要是能有刀作为工具就好了,奈何现实很残酷,没刀,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手段。
沿着树林边缘,挑选了好一会,再次看到一根不算粗但直的树木,又一次下手掰。
过程自然依旧极其艰难。